“正是。”吴秉通看了看天色,已经有些不耐烦。
“若能查到往年卷宗,可否稍作修改?”梁秀殳不紧不慢,但更进一步。
“若是文字有误,可做增补……稍候片刻,修忬吾弟,你莫不是?”吴秉通已经猜到梁秀殳要他改动当年大员被斩一案的卷宗。
“当年卷宗之内,如若见我之名,随意改为家中已故之人之名,如此尚可掩盖小弟我当年遭遇,不会太难为吴兄吧。”
到这一刻,梁秀殳倒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甚至把解决方案都提了出来。见吴秉通犹豫再三,也没再催促,默默地从袖子里拿出一把钥匙,递在他手上。
吴秉通没拿稳,钥匙从手中落下,又手忙脚乱地接起,“梁弟,这是何意?”
“方才来时,在大门东北角置了个箱子,吴兄若有闲暇,就去察看一二吧。”梁秀殳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吴秉通反应过来,就已经走远了。
吴秉通不明所以地走向自己家大门边,东北角落里真的放着一个暗红色漆面的带锁箱子,两手正好端起,十分有重量。
想来钥匙就是用来开这把锁的,而里面的内容也容易得知,刚才端起时发出的玎珰声响就已说明一切。
“那日,你若不在箱中放入那封信,我必然不接受你所言之事。”虽然现在的梁秀殳已经成为翊坤宫主事,但吴秉通对他说话的语气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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