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这就在眼前的东西,如何装作不认得?”张公公语气里有一种所托非人的意味。
“今日各宫食谱之中皆有红苕一项,盘中的就是红苕。”伊士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着张公公,转而有对传菜太监说。
“何御厨真是拿我等玩乐,此物一看便知不是红苕,又何苦要嘴硬做玩笑。”
“哎——公公此言差矣,盘中料理为我等所做,怎敢信口开河?”伊士尧说着走入厨房,拿出一块,送进嘴里咬下一半。
他手拿着糕点的截面,走到传菜太监的身边,“请看这之中,如何不是红苕?”
伊士尧用力一挤手中的三角,浓浆带着大红薯颗粒的薯泥从边缘滑出,带着香甜的气味。
这熟悉的气味论谁也不敢狡辩——分明就是太祖当年要子孙后代不忘本,有意要在日常饮食之中加入的红薯。
数百年过去,就算眼前看到的形态发生变化,但那气味和颜色就像唤醒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一般,让人产生非常原始的食欲。
张公公见到传菜太监一时无话可说,而且有些动摇,就开口说到。
“从洪武朝,这红苕在后宫餐食里就从未断过。如今国运昌隆,红苕从忆苦思甜之物化作眼前精致的小食,并非新菜品,并非新菜品,实乃主食之一。”
“这位公公气宇轩昂,张某方才是一时慌了神,出了错,非说这是什么‘真珠西谷’的菜品,您多担待,多担待……”张公公的优势在于处事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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