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根本对得到回答没有期待。
说来也怪,喉咙恢复常态的头一天,荤局竟一个相熟的御厨都不在,看了看刮着名牌的板子,曾柈、周陆南都在休息,生病的吴莱仁倒有些奇了。
站着的人里还有几张新面孔,这一刻认不认识对伊士尧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实在有些肚饿了。
“能做些东西与我吃吗?”
伊士尧问出这话的时候,除了声音沙哑,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违和。
而比起伊士尧对违和感产生的困惑,其他人的惶恐才是真的,何贵职位再低,也是位在荤局内正儿八经当值的御厨;自己再如何被称为御厨,也只是这一张灶台前备菜颠勺的厨子。
如今厨子被御厨问出这种问题,不知自己是哪里有不敬的地方,对于何贵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加倍小心回应。
“何御厨想吃何吃食,直接与小的们说便是。”
伊士尧根本没有养成过的、那种职位尊卑、地位高低的本能反应,被厨子们的回应突然唤起。
也发觉刚才自己感觉出的那种违和感,正是自己在他人面前没有表现出自己是何贵,而是在一何御厨的身份“扮演”伊士尧。
他润了润喉咙,嗓子两侧那种粗糙的摩擦感仍未消去,那种迫切想要开点荤腥的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随便一口吃食,清淡适口就可。”
几个厨子面面相觑,对于“随便”的定义,从古至今都是个难题,所幸还听到了“清淡适口”四个字,几人相互看看,走向灶台另一侧的小型笼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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