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巧在这重振的当口,就是何贵与那位后来不知所踪、有人说去当了御厨、有人说去当了兵的、姓韩的大哥巧遇之时。
就前几天在家中厨房做的那个枣泥小米糕,还是这位韩大哥教的。
如今糕也没学成,大哥人也不见了,自己家好像又变成当年遭过难之后的死寂样子。
“宝膳阁也罢,家中也罢,父母也罢,家姐也罢,你也罢,我也罢,如今都罢了,为何事事仍不顺心!”何贵嚷嚷完,一把拽开头上的被子站起来。
怒气冲冲地走到何汀门前,歇斯底里地用脚猛踹房门。
何汀此时正趴在桌上,被门的动静惊吓到,却虚弱无力无法动弹。家丁听到动静连忙赶来拉住少爷。
十三四岁的孩子正是一身蛮力无处可使的时候,足有寸余厚度的门被踹出一片裂缝,听到这么大动静,宅内众人陆续都赶了过来。
离得最近的何宁和苏氏最早赶到,家丁都不敢使劲拉住何贵。何宁到场,大手一伸,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人按在地上。
“作什么疯!?如今家中还不够乱?”何宁声音非常响,像罩了个罩子在说话。
何贵倒在地上扭动,“乱?我不知什么是乱,只知如今什么都罢了!”
他这时也不管自己在说什么,只管把心中的烦闷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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