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一家主母,还要顾虑到文熙瑶的身世和体面。
当年的事发生时,何汀已经十岁,何贵也已八岁,都是记事、爱提问的年纪,在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东厂和锦衣卫之中,自己和丈夫顶着多大压力才成功对两人瞒住的“二房太太”文熙瑶,怎么可能在这时更加懂事了的何汀面前说明真实情况。
退一万步,就算此刻说明,又让才五六岁的小何禾,将来如何自处?
苏氏只能日夜坐在何汀房门前,也不吃不喝,时不时敲打房门,最初还能哭出两句,到后来只剩碰触房门的力气,就只在门上摩挲。
整个何宅之内,陷入一片莫名的悲戚之中,何宁劝也没用,只是到晚上,无论如何都要使蛮力将苏氏拖回房中,稍进汤水,略微睡会儿。
何宁在何汀面前,是一位体面的父亲,破门破窗而入,对女儿采取强硬措施是不可能的。
只是例行地走至门前,说一些“不考量自己,也要考量母亲”之类的话,见毫无回应,长叹一口气就离开了。
何禾这几天或许因为家中气场的变化,感染了风热,呼吸之中两片肺都像在拉风箱一样作响。
文熙瑶想关心何汀,但实在分身乏力,眼下的亲女儿还需要时刻照顾。
何贵则一下在家中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无人看管,自行存活——这是他最乐得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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