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葱?鲥鱼’,火字旁靠。”吴秉通挺起胸,又叹了口气缩回去。
一时被打断,忘记之前要说什么,忽地又想起,“看吾家小女对席间这些菜品无一不爱,恕吴某无礼多问一句,韩御厨此时,可有媒妁登门啊?”
顿了顿,改了改措辞,“若不便说,也无妨,无妨。”
大家都没注意到吴五莲在听到这句话时,勺子一直停在鱼骨上一动不动,屏息凝神等韩道济答复。
“吾家家贫,亲人如今也只父亲一位,家境如此,实不敢奢求婚娶之事,只先顾好自身与家父而已。”韩道济双手放在膝上,非常正经地回答。
吴秉通干咳两声,心想若早知身世如此,就不便问了,但话都到这份儿上,不如刨根问底,“敢问,尊父在何处高就?”
“家父早年随兵部魏尚书镇守山海关,从军多年,后一腿负伤,蒙魏尚书特加照顾,予家父兵部会同馆副使一职,如此仍在任上。”
韩道济对父亲的早年经历全无刚才回答家境时的谦逊,面带骄傲。
这一点倒是让吴秉通肃然起敬了,也坐稳凳子,端正起来,“魏学曾魏尚书乃朝廷重臣,如若他格外照顾之人,必是曾有一番作为的。”
吴五莲跃跃欲试想知道的媒妁之事,已经得到回复,心满意足地勺筷齐上,慢慢收拾饭桌上盆碗里的残局。
吴秉通本想继续激一下韩道济,但见到女儿满面桃花的样子,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作罢。
这场家宴在一团和气的氛围中结束,食后仍是一杯消食解腻的“端午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