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没有拦着韩道济伸过来的双手,由他端走果盘和装着的鱼。
韩道济跟在吴五莲身后,她一直举着手的样子很滑稽。
后厨不算宽敞,里头站着三四个厨子,正在收拾吴五莲留下的残局,看见一个彪形大汉走进后厨,恍然大悟这人就是大小姐刚才在厨房胡闹时,嘴中一直在叨叨的韩道济。
“鲥鱼不可浸血,鱼肉细嫩,被血久腌会生异味。”
吴五莲嘴硬,但又显得语无伦次,“我又不知,你又不来,剖鱼我还是见过的,哪知道这么娇贵。”
见韩道济没有回应,低头有些愧疚地问,“若鲥鱼久浸了血,当如何?”
“如今屠豚,杀牛羊,必将先放干血,才上案板分割。若不如此,兽肉必将一股血臭,无论如何清洗,都无法去除。”韩道济边说,一边找来一个大碗盛满凉水,反复泼在鱼身上。
细细把鱼肚内的残渣与黑膜用手剥离,一边用水泼洗,一边用鼻子细细地闻。最终停下手中动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下吴五莲慌了神,“如何……”
“此一尾身上的血锈之味无法去除,哎——”韩道济边说边在水盆里洗手。
吴五莲一下气势就弱了下去,有些怯地问到,“是否就……无法食用了?”
韩道济听到她减弱的语气,侧目看了一眼,这大小姐双目低垂,好似小孩儿犯了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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