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吴秉通的声音从方才的正颜厉色变为轻声重气,“再如何说,韩御厨也是我吴家上宾,挎篮提篓之事怎可劳累上宾……”
“那这上宾还来你家做饭呢,这套虚招儿暂且搁下,倒是先让我俩进去吧。”吴五莲说着就拍了拍父亲的前臂,自顾自地往里走。
“这孩子,多少也顾虑一下你爹家主之位啊……”吴夫人悄声对女儿说,也抬头对韩道济说,“御厨光临寒舍,先进来坐吧。”
韩道济放下手中的鱼篓,向吴秉通行礼,也向在场的各位抱拳拱手,“尚膳监助厨韩道济见过刑部吴员外郎,见过员外郎夫人,员外郎公子,员外郎外眷,今日道济多有叨扰,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几人纷纷回礼,家丁婢女直到主人们行礼完毕,才把头抬起。
“进来呀!我领你去后厨。”吴五莲在照壁招手,要韩道济进去。
“胡、胡闹,御厨一口茶都没用,去后厨做甚?”这下吴秉通的那股老爷劲儿上来了,确实让“上宾”一上门就开始做饭,确实过于有失礼数。
又转脸微笑,“韩御厨,您这边请,到中厅一坐,”又看到韩道济脚边的鱼篓,“都愣着做什么,来两个人抬到后厨去啊!”
再次转成呵呵笑,一手举着,向前指引韩道济。
吴五莲本想就开始和韩道济在后厨中独处,被父亲打破设想,嘟着嘴,甩手跟在人群最后,也到了中厅。
“吾家祖上在南都,五月喜饮一种‘端午茶’,取自多种百草,熬煎出水,过滤之后兑入当日山泉水和年节储下的雪水,兑成这‘端午茶’,解渴清凉,调理脾胃,甚传有防病健身、除祟驱邪之功效,韩御厨请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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