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韩父起得晚,午饭的时间还未至,就当做早饭、午饭一起用,想到自己儿子今天要去别人家中,还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
韩道济看着父亲的神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忽地听见有人站在巷口叫喊,“韩道济韩公子韩御厨可住此处?韩道济韩公子韩御厨可在此处?”
韩父听见叫喊,被干噎的麦饼渣呛到喉咙,连连咳嗽不止,韩道济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朝外喊,“韩道济在此!”
泥土墙上的纸糊窗子透过一个人影,像在往里看,两步之后,木门被敲响,“韩御厨,我家小姐要小的前来接你。”
韩父此时好些,挥挥手要韩道济去开门,自己则理了理衣服,扶正自己的伤腿,在床沿正坐。
吴家派来的家丁低头、抱拳走进屋里,在房中打量了两眼,“见过韩御厨,未曾想尚膳监御厨竟如此节俭。”
“有劳,有劳,这是家父,在任兵部会同馆副使。”韩道济没有理会家丁的话,而是向他介绍韩父。
“韩老爷,您老安好……”家丁又再弯了些腰,向韩父问好。
“一切都好,有劳您留意。老朽腿部患疾,不便起身,望阁下包涵。道济,上茶。”韩父虽能站起,但若再站起,这间小屋恐难容三人活动,才说这话。
“不劳烦韩御厨了,我家老爷和小姐此刻有请韩御厨上门一坐。”家丁退了两步到门口。
“犬子一时疏忽,上次竟忘记请教尊家中老爷和小姐的名讳,还望指点一二。”韩父坐着抱了抱拳,身体略微向前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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