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宴席能花几个钱,多出的那些,还不是都给了翊坤宫当做赔礼。
减去赈灾时金靓姗带头捐的七千两,半个多月的功夫一来一去,反倒还赚了几万两。但交换的筹码是一个让人半夜会惊醒的耳光,金靓姗认为这只是补偿的一部分。
同床不侍寝,这一点也被她当做“筹码”放进了这场“交易”里,之前发生的种种和最后落下大锤的那一耳光,让她顿悟有些事情,没有爱,是无法做出来的。
皇帝自知理亏,非常勉强地同意的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把翊坤宫的东偏殿收拾出来作为备用房间。
有时皇帝选择不在主殿休息,就会自己留在偏殿内,不定期地召唤昭仪、贵人、选侍同睡。
金靓姗宁愿眼不见为净,想到有这一份清净可得,直接同意,也没有多说什么。
咸福宫和李敬妃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也是绝对输家。
整个后宫内,每天最无人关注、专心致志的时刻是午膳时间,尚膳监和尚食局的传膳、尝膳,各宫主人用膳是最有人气,甚至略显吵闹的环节。
而就在过去几天,其它宫内午膳照旧,唯独咸福宫内,除去面如土色、战战兢兢端着碗的李敬妃和三五个刚调来服侍的新宫女、太监之外,西面靠近建福宫的一间杂物室里,会准时传来男人、女人喉咙之中被挤压出的轻微尖叫。
那是麻绳拧在脖颈之上无法呼吸的声音,李敬妃一面花容,顷刻失色,如此持续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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