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许的愿望成真了一般,接下来的几天,皇帝都没有再来过翊坤宫。
天气有一天变得极寒,那天是二月二月二十二日,这数字很容易记得清楚,但为何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皇帝的人格在这一天,又添加了一项——懦弱。
皇帝飞快地走进翊坤宫,身后大步追来一个绯红袍子、身形健硕、补子上纹有狮子的彪形大汉,口中叫着,“万岁,万岁,还请定夺啊!”
大汉在跨进殿门前停住,“兵部尚书魏学曾求见郑皇贵妃。”
金靓姗还没来得及说进,魏学曾大跨一步走了进来,皇帝自顾自地走进了卧房。
魏学曾想继续跟进去,看见坐在茶桌旁的郑皇贵妃,又见皇帝进的是卧房,停住脚步长叹一口气,声音异常洪亮。
金靓姗之前见过魏学曾,朝里群臣按各自派别和他人互咬的时候,皇帝还没来得及躲起来时,魏学曾就在人群之中冷冷地看着。
局面失控,一己之力拦住双方十几人的,就是他。
是一位良臣,可惜年纪太大,有一人挡十数人之力。可风烛残年,再无众望所归之时。
“娘娘,老臣,唉!”
金靓姗要瑛儿看茶,自己则示意魏学曾接着往下说,“宁夏致仕副总兵哱拜,反了!”
一个退休的边陲副总兵杀巡抚,烧官邸,按理这是头等大事,金靓姗想到刚才躲进卧房的皇帝,不由自主轻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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