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韩道济的时候,方备严气不打一处来,怒斥到,“道济小儿,擅离职守!”一面又给守备太监赔笑,说添了许多麻烦,从手边拿出几块银子,偷偷塞给门边的守卫。
守备太监见方备严如此“明礼”,单手一挥,让守卫把韩道济和两驾马车放了进来,韩道济回头望向费适,“费兄,买这些的银两,只可稍晚再与你算了。”
费适望着马车,有些无奈,但还是远远地说,“无妨,无妨。”
韩道济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叫,“不可,不可。方监,刚才那人可堪大用,如何才能将那人放入宫中?”
方备严见韩道济满眼真诚,又见这两车渔获,默不作声地把通行的令牌交在他手里,然后又塞了两块给他。
费适站在原地,为一时没有交通工具返回南市发愁,正往宫里张望,就看见韩道济猛跑上前,给守卫看了眼什么,又给了守卫点什么,然后冲自己招手,示意过去。
“平日我从东偏门进,为何无人阻我?”费适对刚才的情形感到费解。
“东偏门先过尚膳监,再往里才是宫中。另又因你是生面孔,又无令牌,此门守卫认不得。”
“又为何阻你?”费适一句话把韩道济哽住。
“因他也是个生面孔的小儿!”方备严压住火,瞪着韩道济说,若不是马上要举办宴席,用得上他,方备严此刻就想把韩道济请回来他的来处——“宝膳阁”。
“嘿嘿,方公公何出此言,我这也是为了‘山海合宴’嘛……”韩道济挠头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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