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菜的几人争先恐后地说那时自己有其它事,都是之后才听说的。
伊士尧想起花了好一阵才整理好的狼藉,气不打一处来,梗着脖子说这事他知道,并不是干炸局不肯做,翊坤宫负责传话的小太监也有责任。听到监内有动静的万磐这时进来,正好听见这一句,眼睛里全是崇拜。
梁秀殳嘴角轻挑,一脸仿佛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可以开始找茬的表情。
伊士尧也学得聪明,大声把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便于监内其他人也听得见。
向来喜欢躲事的尚膳监管理张公公听到伊士尧对着梁秀殳嚷嚷,这时也坐不住赶紧走出来打圆场,“何御厨!何御厨啊!材料不足是真,后来未给娘娘呈上也是真啊!梁公公,您犯不上跟一个厨子计较,您移步,上我屋,品品素局最近试做的新菜。”
“张公公,无妨,无妨,若何御厨所言不虚,那定是翊坤宫的人传错话,我的手下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来搜了库房。”梁秀殳话里话外都像在指责伊士尧。
张公公以为梁秀殳要拿伊士尧开刀,马上掉转话头,“何御厨所言有失偏颇,梁公公您息怒。”
“我多咱怒了,张公公勿要过于机警。梁某此时正要就事论事。”梁秀殳语气随意,但配合他鄙夷的眼神,张公公连忙退了几步站在一旁。
“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所有后果皆由我自负。”伊士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梁秀殳可是在他和何老爷子的料理前,心服口服、败过阵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不畏职级高低,据理力争。
小胖在旁边低头,假装周围发生的事和他无关,但看到伊士尧在坚持,自己也听过完整的来龙去脉,又是整理库房的参与者,这时候却畏首畏尾,觉得很惭愧。
知耻近乎勇,小胖抬起头,“小的可为何老爷作证,刚才所言句句为真,翊坤宫传话有误在先,才发生后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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