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买了大小好些个花灯,一会儿说这个荷花灯送禾姐儿,听着都是禾字;一会儿说虎头灯送少爷拿着,新的一年虎啸生风,龙腾云起;钟馗灯送大小姐,保桂禾汀楼生意兴隆;雪花灯送二夫人,最大、样式最传统的梅花灯送老爷、夫人……
一通自娱自乐的安排把伊士尧都感染了,也下车挑上几盏小巧的,虾啊、螃蟹的,还有核桃、花生,买完才发现,这么一买倒不像买灯,像在买菜。
小贩和自己的小儿子谢过他和何一。何一上车前很高兴,说这小贩是自己的熟识,去年媳妇儿殁了,一个人带着儿子,今天正好遇见就帮衬一把。
伊士尧听完,从兜里取出几分碎银子和两贯钱,放到何一手里让他交给小贩。何一一愣,抹了把眼睛,乐呵地给他俩拿去了。
马车走了一段,突然又停下,小贩抱着儿子从车门递进来一盏巨大的六色凤灯,说无论如何都要当面感谢何少爷,不管怎样都要伊士尧收下这灯。
伊士尧不想驳了父子俩的好意,欣然收下,整个车厢被各色彩灯照得绚烂异常,他心里说仿佛过年了,又一想现在确实是在过年。
不出三刻就能到达的路程,在灯会的街上,愣是多走了一倍时间。
刚到大门口,就远远看见“应该身居闺中”的何禾在远处蹦跶,看到何一驾着一辆彩车过来显得更加兴奋。
车还没停稳,前帘就被一把拽开,何禾睁大了眼,一时间失去语言功能,伊士尧乐得在花灯中直不起腰。
等他笑完,何禾语言功能也恢复正常,“你猜哪盏是买给你的?”伊士尧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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