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士尧也一样,生怕眼球哪怕动一下,自己的身份就会完全败露。
“何贵从未食过羊肚,更从不曾用手拿豚骨。小妹在你吃饭时,也是我让她试你。”何汀笑了笑,坐回自己的垫子上。
“大……大姐,您说什么呢?”伊士尧努力做着挣扎。
“皇长子最喜吃什么?宫中嫔妃午膳按例应是几种肉?你为何从不亲手为翊坤宫备膳?”何汀连珠炮似的问题一层一层击破何贵的躯体,径直扎向内里伊士尧的灵魂。
“我那是受了重伤……”伊士尧话说一半,终于还是放弃努力,“你既然发现我并不是何贵,为什么不在刚才饭桌上当众揭穿我?”
“如若揭穿你,谁来当何家的嫡子,又有谁能去尚膳监履职?”何汀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但语气温柔不减。
“那何禾为什么不说?”伊士尧越想也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出来。
“你非何贵这件事就是她告诉我的。你以为她真如所见那样天真无邪?”何汀面不改色,像是在叙述一个客观事实。
“何贵从未在我等面前流过一滴眼泪,直至昨日饭后你于桌边号哭,才知吾弟的哭状原是如此。又闻你向我道谢,吾弟内心冷漠刚毅,又怎会向我等道谢……”
何汀说到这动情之处,眼眶微红,鼻息隐隐透出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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