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那时的情况说给我听。”伊士尧在听到的话里察觉到一丝违和。
万磐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一次特别强调当天郑皇贵妃的膳食都是经由何贵的手做出来的。
打开记事簿,浏览过去一月的记录,发现送去翊坤宫的菜,何贵只亲手做过一次——就在突然被伊士尧占用身体的这天!
总感觉要想出什么东西了,“郑皇贵妃那儿的人,也知道我不满翊坤宫的事吗?”没控制好音量,他追问了一句。
“哎哟,这事儿您怎么大声说啊。”小胖急得直想上来捂他的嘴。
伊士尧一皱眉头,小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那他们都是表面装着不知道,心里明镜似的。您一直给皇长子殿下做饭,自打他进了迎禧宫,您也就自然地调进尚膳监,这点事谁能不明白啊。”
伊士尧想给他一个“不明白”的肯定答复,但又绝对不能这么说,只好改口问,“这翊坤宫和皇长子就这么不和?”
小胖瞪圆了眼,仿佛被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老爷您这是怎么了?郑皇贵妃的三皇子殿下和皇长子殿下,眼瞅就要争嫡,一早就分好的派别……这事您平时就知道,怎么今天……”
见他又露出质疑的眼神,伊士尧连忙打断他,“张嘴就来!我何贵就是尚膳监一个做饭的,什么争嫡、派别不派别的!”小胖后退一步,马上换了一个“我明白了”的眼神收声。
伊士尧心里默想,何贵也是,哪天都不给他们做饭,偏找了这天;还有一点,既然翊坤宫都知道何贵是皇长子这边的人,怎么好端端地又是放了他,又是给他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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