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食基本备好之后,实在体力不支,休息了片刻,谁知骨里藏针的事就出在这个档口。
还没睡醒,就已经连同在膳房备餐的数人被秉笔太监梁秀殳和侍卫带往翊坤宫受审领罚。
“翊坤宫?怎么有点耳熟?”伊士尧自言自语。
“老爷,我的何老爷,您怎么连这也记不清了。翊坤宫,就是刚才抓您进去又撵您出来的——郑皇贵妃的寝宫啊!”
脑中的历史储备不足以补全万磐给他的信息,伊士尧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郑皇贵妃……今天怎么留在宫里?”
他连猜带蒙地想一般过年,古代人不都得出个远门祭祖什么的。
“您糊涂了?郑皇贵妃……这年头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啊,称病不去祭祀算什么。”万磐半蹲着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土,还困惑地揉了揉刚才被踢了一脚的地方。
“刚才在翊坤宫,梁秀,”伊士尧一时忘记第三个是什么字,“……梁公公差点把我给杀了,有些惊吓过度。”伊士尧编了个现成的理由。
“梁秀殳这个老阉货,成天跟咱们过不去,您受委屈了。”万磐竟然有些义愤填膺。
伊士尧拍了怕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心说现实的那个时空一定遇不上这样的队友。
万磐的表情竟然有些感动,感动之余反复问伊士尧竖着大拇指的手是不是哪儿疼,说着就要带他去见医官。
伊士尧回答说临走的时候,娘娘让宫女给药了,也不是什么大伤,先回膳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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