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笑道:“后生顽劣,但亦知孝顺长辈,今日便送您一场大富贵。我姜维如今是大汉的领兵将军,麾下足足有万余兵马,我这颗头颅今日便献给您。”
杨岳听着头晕,这都是些什么话:“你莫要开玩笑,论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叔父!你父亲当年为国捐躯,凉州人无不痛哭,你是他的独子,我要把你拿去当晋升的筹码,我那在洛阳为官的兄长恐怕会辞官不做,赶回来要把我打死。”
并不是说杨家把私情放在国家之上,而是自灵帝以来,凉州割裂已经十几年,早就自成体系,往来呼应,讲究江湖豪气。
“有叔父这些话我就放心了,也可以接着谈内应的事了。”
一阵沉默,杨岳怒气冲冲:“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姜维沉声说道:“叔父应当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当年马超攻城,您在城上筑偃月营死战不退,即便神威天将军也终究无可奈何,而后刺史、太守投降,您被投入狱中,备受折磨,却从未动摇,犹然叫骂,连马超都避退三舍,后来联军反攻冀城,您身披数创,身体羸弱,仍然挥舞刀枪冲在前列,如今您却说怕死,难道是年岁渐长,胆气有所衰弱吗?”
杨岳有点气急败坏:“你这小辈,今日能跟往昔一样吗?那时是马超倒行逆施,屠戮凉州,我自然挺身而出,可如今景山公何错之有?我叛而投你,岂不是为天下所不容吗?”
姜维也不争:“又有什么不同的?昔日马超残暴,魏王难道不是吗?凡有不服者,动辄便杀光,多少羌族部落连根拔起,你莫要忘了,我们祖上可也有羌人。去年大旱,又从关中转来多少粮食,徐邈固然爱民,但整个魏国中枢全然不把凉州看在眼中,他们想的只是马匹、勇士,唯有刘氏,可救凉州。”
杨岳深知这是实情,整个洛阳朝堂能说上话的凉州人少之又少,对凉州的国策亦有剥削克扣之嫌,但这还并不足以让杨岳下定决心。
“你说刘禅可救凉州,如何救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