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孤独地走在街上,他要去找药铺和医馆,这个镇上,只有一家药铺和一家医馆。
昨日夜晚受伤的两个毛贼,一定会来药铺或者医馆看病,他们被热毒侵蚀,浑身会遍发红斑毒疮。
薛家医馆的薛大夫马上就认出了颜昭,他今年五十八岁,在汴水镇行医数十年,镇上没有不认识的人。
“天啊!”薛大夫惊诧地叫道:“这不颜家的小少爷颜昭吗?你没有死啊!”
“上天有眼,让我活下来了,薛大夫,这些年可好?”颜昭向薛大夫问好。
“当年贼寇血洗颜家后,抬来的伤者,一个都没能救活,医术浅陋,医术浅陋啊!”薛大夫长叹一声,言语中有些自责。
“薛大夫宅心仁厚,您已经尽力了。我今日想向您打听一下,昨晚到今天,可有人来找你看热毒病?”颜昭问。
“有啊,就在今天早晨,我刚刚开门,家住东街尽头的无赖丁三和丁四两兄弟就来了,我看他俩,浑身长满铜钱大小的红斑,口中连叫热得难受,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病,只是给他俩开了些清火解热的药,让他们回去煎服。”薛大夫回答道。
“这丁氏兄弟是何来历?”
“这两兄弟才搬到镇上不到一年,平时在镇上做些偷鸡摸狗,敲诈过路商贾的营生。”
颜昭向薛大夫问明丁氏兄弟的住处后,辞别薛大夫,向东街尽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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