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嘿嘿”一笑,问:“花老板可知镇上‘金元坊’的来历?”
花京玉将纤纤玉手张开,伸到颜昭的面前。颜昭掏出几枚铜钱轻轻放在花京玉的手心,花京玉就势将颜昭的手捏住,颜昭满脸通红,花京玉“咯、咯”一笑,又将铜钱还到颜昭的手里,说道:“今日的消息打探钱就免了。”
花京玉笑吟吟地说:“金元坊的老板孙侯,原是汴京城的一泼皮,自幼父母双亡,无人管教,混迹在江湖上,好赌,不知跟谁,学得一身赌艺,不过,据说在汴京城赌博时,得罪了高太尉的干儿子高衙内,就跑到这小镇来避难,靠赌博,赢了些银两,就开了这间金元坊。”
花京玉的眼中出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孙侯时的情景:
黄昏时分,孙侯满脸伤痕、衣衫褴褛地走进京玉客栈,他个头不高,长得尖嘴猴腮。只见他从怀里摸索半天,搜出两文铜钱,对花京玉说,要在这里住一宿。
“两文,客官,太少了吧。”花京玉说,来的都是客,她内心虽然鄙视,但表面上依然充满笑容。
“老板娘,只住一宿,明天等小人有钱了,一定来你这里补上。”
“就你这样子,上哪里去弄钱呀?”
“小人有一绝活,掷骰子从未输过。”
花京玉不信,找人拿来两个骰子,对他说:“我和你比试比试,掷五局,你若全赢,房钱我给你免了。”
花京玉想:五局,我难道一局都赌不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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