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人。”
“明景君,我想你对自己的处境不甚清楚:你是人质,人质没有资格提要求。”
“既然如此,”山筠双手垫在脑后躺了下来,“合作破裂。”
“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厉伯低声说。
山筠闭上了眼。
厉伯摸着胡子思索了很久,挥挥手,赵息退了出去。
锦衣玉貌、气质高雅的项婉低着头,纤纤玉手拨弄着琴弦,山筠、萧黎、还有一位盲眼老人跽坐在她面前,厉伯和赵息坐在另一边,冷眼看看着山筠。项婉调好琴弦,对山筠微笑示意,清雅的琴音如流水般流泻而出。所有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一曲终了,赵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样的琴曲,难怪明景君宁死都想听一听。”
可山筠居然没有半点陶醉其中的感觉。他挑眉,问旁边的盲老人:“都记下了?”
盲眼老人却已是难以自持,微张着嘴,泪水划过脸上的沟壑。老人颤抖着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双手奉上绢帛:“《猗兰寒霜操》名不虚传,人生得闻此曲……死而无憾。”萧黎上前,从盲眼老人手上接下绢帛,拿给项婉过目。项婉看了一眼,温婉地点点头。
赵息凑上前去,绢帛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都是琴曲的指法,如按某弦的几徽几分,某处需停顿几许……萧黎将绢帛卷好,走到厉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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