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谢晋堂,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朝廷特使的面想要杀我!诗小兄弟,你看见了吧,这个人都拔剑了,回去一定要禀告皇帝,让他被革职查办!”于是石渊然的形象又崩塌了第二次,他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离谢晋堂远远的,不停地将手拂过脖子查看那个地方有没有血。
“开个玩笑,石总长心胸宽广,一定不会与我这粗人一般见识吧。”谢晋堂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笑意。
而诗友凌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石叔你还是这么有意思,这样子就跟神棍算命的时候一个样,装模作样的告诉别人要撞大祸了,然后骗钱来请我喝酒。”
而实际上石渊然的确是算命出生……他从小就在帝都的大街上扮成江湖术士,贴几个假胡子再戴上茶色镜片就像是仙风道骨之人了。他们这一行吃饭就是靠告诉那些傻子他们有祸事,然后收钱作福,要是还是出祸了那就是诚意不够。
直到有一天他给一个阴郁的年轻人算卦,说那人肯定是最近祸事缠身,要给那人做个福。他问你的名字叫什么,那人说他叫谢晋堂,石渊然说哦哦谢晋堂,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等等,这不是帝都审察官吗?
然后他就被谢晋堂抓了,关了十几天才放出来。
“行了,我们话说回来,两位,青州幽宅案闹的天下人心惶惶,圣上很想知道两位究竟是怎么看的。”谈笑之余诗友凌并没有遗忘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不和你们两个不同配合的人演戏了,麻烦得很。”石渊然从柜台抱了三坛子酒回来。
“相信大致的案件经过两位已经看过了,几十具尸体以非常离奇的死法死在同一个屋子之中。当地县衙调查了很久他们的底细,却发现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就像是这辈子都不会碰面的陌生人。”他端起酒狠狠喝一口,脸红着说。
石渊然其实酒量很差,他要喝酒纯粹是因为面前这两个人喝起酒来都不要命,他不喝有些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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