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三人互相观望了一眼,却也没有多想,这曹县令如果想抓人,该是用不着这么麻烦的事情才对。
跟随曹县令走出不远,穿过一处园林便来到了县衙的后院,西面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祠堂孤零零的耸立着。
叫人点上火把,曹县令先一步跨入祠堂,“此处放着的是重城历代县令的牌位。我的上一任。”
曹县令伸手指着某处道:“也就是此人,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岁,本是大好的年纪啊。可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据说,是去江州的时候,路上被山匪杀了。”此话出自吴兴的口中。
在场的几人,刘二毛和秦征都是泌阳村长大的,刘二毛不知道这些,秦征更别提了,脑子里的记忆大多都是吃喝玩乐的画面。
“被山匪所杀,这只是对外的一个说辞。”曹县令哼笑道:“你们想想,什么样的山匪敢对一个县令动手?赵国虽然根基不稳,可一统之后并没有内部的霍乱,山匪无非是为财,我们这些个当县令的也不会轻易去得罪山匪。”
这些话的意思,秦征等人自然是听的明白。
“更何况,县令一年也没多少俸禄,劫持县令的危险程度,远不如去劫持一个富商来的实在。”
“那您的意思是?”秦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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