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家酒坊的金家失去了醉乡酒行的支持,那酒楼如何开的下去?而这醉乡酒行的掌柜就是死者吴洪安。”
“故此,我柳姜阳大胆猜想,吴洪安的死,很可能是金家一手造成的,目的就是想让吴掌柜恢复酒水的供应,而吴掌柜不答应,金老爷一气之下就动了杀心。”
“胡言乱语。”金苏林一声怒斥。
柳姜阳的话实在是太让人气愤,成功的将金苏林激怒,“有人证在此,岂容你空口无凭的胡言乱语?”
“人证?”柳姜阳看着金苏林哼笑道:“我大赵国立国二年就普查人口,并将所有人造册入户,在下敢问曹县令,此证人是我柳家的族人,还是柳府登记在册的下人呢?”
“此人籍贯并非江东,也的确跟你柳家没有任何关联。”曹县令如实道。
闻言,柳姜阳又笑了,“既然和我柳家没有任何关联,那此人的口供是否如实,还请曹县令再三斟酌才是。”
“一派胡言。”金苏林蹙起眉头,怒视那人证说道:“你快将事情的经过如实说来。”
“是……”
人证刚要开口,只见柳姜阳斜眼看过去,淡淡道:“是金老爷严刑拷打,你才屈打成招的对吗?”
“对,这位公子说的对。”人证急切的对曹县令道:“金老爷不但用皮鞭抽打小人,还生生拔下了两个拇指的指甲,更用蜜糖涂抹在小人的脚掌让虫蚁觅食,以此来折磨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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