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僵持之后,柳姜阳深吸口气,咬了咬牙道:“大人说的对,昨夜的事我柳家全然不知,金家口中的证人一定是胡言乱语,故意往我柳家的泼脏水。”
“这好差不多。”县尉将茶盏重重往案几上一顿,起身便走。
简单的几句话,就连走起路来,这县尉也是雷厉风行,很快就消失在了柳家的院落里。
客房里,茶盏被柳姜阳一把推落在地,“什么东西,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这是什么态度?”
“公子息怒,县尉大人毕竟也是在为我们着想。”家老一边招呼下人收拾破碎的茶盏,一边好言相劝道:“有县尉出面,想来我们只要咬死不知道昨日的事情,剩下的自有县尉可以摆平。”
“他帮我们,还不是拿了我柳家的银子?”柳姜阳还是愤愤不平,“又不是出自他的好心,不就是当了个小县尉吗,牛气个什么!”
“唉~”
“是,公子说的是。”
家老也知道柳姜阳的脾气,越是和他较真,这人就越是上头,搞不好还会迁怒自己,便顺着柳姜阳的话说了。
……
金家的驿馆里。
城中出事,秦征自然无法每日都往返泌阳村,不得已又住进了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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