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掌柜不是说回去考虑考虑吗?并没有直接拒绝啊。”江涛睁大了两个眼睛看着秦征。
“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明着答应不是吗?”秦征很直接的说道:“这就已经反映出了他是不想割舍其中利润的。”
“这倒也是。可他如果不同意,执意自己供酒给金家酒楼,柳家如果真的下黑手,岂不是全完了?”
“现在很有这种可能,那吴洪安说回去之后会恢复对金家的供应,那会当着金老爷的面,我也不好提醒什么。”
“就非要这一部分利润吗?”江涛忽然转了话锋,“我的意思是,眼下是需要人时候,能不能割让一部分利润,来壮大我们的声势?”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想跟一个看不清形势的人为伍。”秦征道。
对这话,江涛则表示不解,“看不清形势?你是指吴洪安的哪方面?要是看得清形势,他该屈服柳家才是。”
“得了吧,屈服柳家?”始终保持安静的秦夫人突然开口道:“就柳家那做派,这不叫看的清形势,这叫不理智才对。”
闻言,江涛先是一怔,旋即又笑着说道:“这对那吴老板来说,不也是没办法吗!”
“我其实也想知道,这吴掌柜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跟我们一起拼一把。不让他出点老本,万一他看形势不好,再倒向柳家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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