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空有一身富贵相,却没有那个富贵命。
“俗话说盗亦有道,钱某开的赌场,只是个赌徒寻欢作乐的场地,赚的也只是个场地钱。”他拍着胸脯,很是豪爽的道:“我敢保证,多年来我只收取十分之一的赢金当做场地费,却从未在骰子里做鬼。”
“你们再看看如今柳家接管后的赌场,我一个经营了六年赌场的人去了都是输,要说这里面没鬼,你们信吗?”
“明着告诉你们,谁信谁傻子。”
连德生走来,乐呵呵的接了一句,“这是,信什么哪?”
“德老。”众人停下争论,纷纷冲连德生行礼。
还礼入座之后,连德生才对其余的二人说道:“钱掌柜的到来,没有事先跟二位说,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今日所谈,无需将钱掌柜当做外人。”
连德生,祖上曾是有名的医药世家,到了他这一代,本不想有什么大富大贵,只是凭借着良心救治一方。
奈何,如今的柳家控制着重城的药材生意,使得他这个大夫难为无米之炊。
“今日请诸位前来,也无甚要事,只是最近这城里的风,吹的有些邪乎了,诸位该有感觉才对。”
“感觉是有,就是不知道这风,就怕这风吹不大啊!”钱掌柜最是直爽,在这也没有什么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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