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声起,这是整个泌阳村都为之伤心的一天。
葬礼后的一天,刘二毛和娟儿将破旧的屋子尽可能的收拾出个人样来。
秦征坐在院子的树荫下,手中捧着陶制的茶碗,深思着说道:“从今天起,你和涛叔将泌阳村所有的年轻人召集起来,进行军事化的训练。”
“当然,如果有不愿意的也不勉强,等生意上的事情顺了,我会给他们安排活干,会让大家都有一个好的生活。”
在场的,江涛还有其余的几个老人闻言就笑了,“公子这是哪里话,这泌阳村的男儿,都得是大丈夫才行,好似蚊香这样的活计,往后留给女人去干。”
“就是的,小崽子们要是不答应,还有我们这群老东西教育呢。”
“说到底,子不教,父之过嘛!”
众人三言两语,好似茶余饭后的谈笑。
到最后,江涛才开口说道:“将军给我们下的最后一道命令,是守护好你们母子,只要我们……这群老家伙还在。”
这句话,说的秦征只觉得心里一酸。
严格来说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情,秦夫人再怎么说这些人的好,那也只是听别人说,终究不如自己亲身感觉到的真实。
就这么个强盗逻辑横行的年代,还能有这么一群人衷心的守护着秦家,这是秦征在前世从未感受过的,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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