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暗中吩咐锦绣给每桌上菜,秦征走到秦夫人的身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紧接着,在秦家下人有序的上菜的进程中,秦征站在院中喊道:“小侄秦征,给诸位叔伯请安。”
一时间,原本充斥着各种交谈声的秦家院落里变的安静下来,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征的身上。
“今日设宴邀请诸位前来,本意无非是一场欢聚。然秦征却有些许心里话,想说与诸位叔伯听。”
“我母子二人流落至此,多亏了的大家照顾,才得以在此地扎根生存。征也曾少不更事,胡作非为,险些将前辈们的用心毁于一旦,如今幡然醒悟,定当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秦征知道,在座的叔伯皆是我的再生父母,泌阳村因你们而生。倘若有朝一日秦征能有先父之成就,定当不负此番恩情。今时今日,我在此当着诸位叔伯的面立字为证,也请诸位一起做个见证。”
“这征儿,又搞什么鬼名堂!”秦夫人无奈的摇头。
两个家丁已将桌案和文房四宝备好,抬到了秦征的身前。
提笔沾墨,前世的秦征就喜好书法,故而对毛笔并不陌生,写起来还算顺畅。
没一会,秦征停笔,将纸张举起。
所有人的注视下,刘长丰将着纸上的字念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