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冷不丁的挨了一巴掌,尚还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却被他把抓过上衣,“你说,那秦征算个什么东西!本公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向他一样不知好歹的人。”
“公子息怒,可别再……”丫鬟被吓的颤巍巍的,“再气坏了身子!”
正当此时,曾跟柳姜阳一起前往秦家的车夫跑了过来,“公子,大事不好了公子。”
“你急个什么,大呼小叫的!在这重城,天还能塌了不成。”
将拽着的丫鬟松开,柳姜阳翻身站起,两个大步走到车夫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车夫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给弄懵了,跪在地上苦着张脸,“公子说的是,在这重城,柳家就是天。”
“可那金家……”
“金家怎么了?!”柳姜阳冷着脸。
“金家接手了蚊香的生意。”车夫哭丧着说道:“仅此一天,金家就开了铺子,还让所以的酒馆都顺带出售蚊香啊。”
“你是说,秦征这个杂碎宁愿选择金家,也不跟我们柳家合作是吗?”
“对对对,肯定是秦征那个杂碎干的。”车夫知道柳姜阳发起火来就六亲不认,尽可能的让柳姜阳的恨意停留在秦征的身上,“肯定是金家先了我们一步,这秦征才敢在家门口羞辱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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