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景色啊!真想住在这里不走了,呆一辈子。”
……
“孙先生,小子秦朗谢谢您的两次活命之恩。”说完秦朗就起身准备跪下磕个头。
孙思邈睁开眼睛看着秦朗,顺便抬手阻止了秦朗,说道:“聪明小子,猜到老道是谁了?不必拘泥于俗礼,秦小子,安心坐下,先前受你一礼是因为老道发现,你心中忧思郁结,老道不想打断你,让你任意施为,好排解你心中郁气,外病好治,心气郁结的病是最难治的,只能顺势导而引之。”
“孙先生妙手任心,小子感佩莫名。”
“秦小子,老道观你气色,似是心结已解,但你眉间还有淡淡的忧色,看开一点,看远一点也就过去了。”
“多谢先生关爱,但小子忧思先师,只能交给时间去化解了,说起来曾听先师提到过孙先生,先师也对先生佩服之至。”
“哦,令师何人?听你这么一说先师似是老道故人。”
“不敢欺埋先生,好叫先生知晓,先师故去前,让小子发誓,不要在对别人提起名号。其实小子跟随先师也才三年多的时间,先师对小子说,他一生招惹仇人太多,侥幸多活了这么些年,一切都已经看开了,唯有放心不下小子。他已油尽灯枯走到尽头,恐怕小子提及他名号,引来杀身之祸,所以让小子发誓从此不在提及其名号,好让小子快快乐乐地活下去,享受盛世荣光。”
“哎,也罢,人死如灯灭,即是故人之弟子,就是有缘,秦小子,有什么需要老道帮忙的,告诉老道一声,能帮的忙老道一定帮你,故人弟子,总要尽心照看的。”
“小子先谢谢先生,那个孙先生,小子可能、也许、真的要先生帮忙。”秦朗装做期期艾艾的,对孙思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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