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王分忧,是儿臣的职责所在!”孙征淇再度拱手抱拳弓腰,颇有一番父慈子孝的意味。
“嗯,好!”
孙可望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李定国“桂林大胜”之后私吞战利品,又私自联系永历皇帝的事情让他有些焦头烂额,刘文秀又和永历朝廷关系暧昧,这让表面上尊奉永历,实际上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孙可望深感危机。
“淇儿,此番北上,有什么要求尽管和父王提!”
......
孙征淇和便宜老爹吃过早饭之后,便以整顿兵马的借口,出了贵阳秦王府。
九月中旬的贵阳已经有些凉意,孙征淇在这个不过十七岁的少年身体里,已经足足活了七个月,如今看着大街上全副武装,四处巡逻的士兵,不由得有些感慨。
且说,这个时间,清廷已经控制了全国大部分地区,除了云贵川三省,以及新收复的广西,湖南大部,全国其他地方均已被清廷控制,其中还包括了在几十年战争中保存较为完好的江南财赋重地。
换言之,虽然大西军东征北伐声势浩大,连战连胜,但若是无法击败南征的八旗主力,保住广西,湖南,攻取广东,获得更多战争资源,大西-永历复合政权的覆灭,大抵只是时间问题。
五年备战,十几万大军,云贵的战争潜力已经被消耗殆尽了,大西军此番大胜,真真就是最后一搏,除非连胜,否则只需一两次大败,便难以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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