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好一听,眼珠儿一转,装模做样地说道:”唉!官爷你还提呢,您上衙门了,我也有点事儿出去了。这个时候,可巧我舅舅同着两个朋友到店里来了,把酒都给喝啦,待会儿我再外边给您打两壶去吧。”
秦琼闻言也是明白了,牵强的笑了笑,说道:“我现在把酒戒了,待会儿还是给我一碗热汤儿面,两个贴饼子,一块咸菜,就行啦。”
王老好也装到底,敷衍的说道:“也好,咱们记着这个碴儿,官爷,不定哪天,早晚一定补上这顿酒。”
说完王老好便出门而去。秦琼见此光景也不由得哼了一声:“什么东西,好一个势利的小人!”
从此,秦琼天天盼望樊虎前来,可是恰恰的有如石沉大海,一点信息皆无,心里十分着急。
三天后,秦琼正在屋里躺着,王老好径直走了进来,冷声说道;“官爷,我有件事跟您商量,前边儿来了一拨贩卖珠宝红货的熟客人,每次到这里,都住我这店,今天来了,恰巧别的屋子都住满客人,您说不叫他们住吧,又怕得罪了他们,下回就断了生意啦,所以想跟官爷您商量商量,后面还有一间房,半间堆的是草,可是还有大半间闲房,也还不算太脏,给您搭上一个铺,屈尊您搬过去几天,叫我把这拨买卖做下来。等到别的屋子腾下来,您再搬过来,您看着我多挣几个钱,您心里不也痛快吗!”
秦琼理亏,只好应道:“好,你怎么说,怎么是吧!”
结果王老好当即就把秦琼的东西物件归置了归置,搬到后院的那间堆草的屋子里。
秦琼跟着走了进去,床铺早就搭好了,旁边有张破桌子,王老好把行李放在铺上。
秦琼一看大半间堆草,下余的小半间搭上铺和桌子,也就没有多大的地方啦,又看窗户也是破破烂烂的很不整齐,心里非常难过,晚饭就没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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