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晖手中没有情报网,可不代表别人手中没有。宁阳棣一出白帝城,他屁股后面就没干净过。他的行踪路线被人源源不断的传了出去。
“皇子,宁阳棣这群人没有走水路而是走的陆路。这样一来我们沿江布置的那些人马要不要撤出来。”一个蒙面人说道。
身着锦衣的男子用扇子打了他一下头,“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叫我公子,别叫我皇子。”
“属下明白。”
“已经就位的人员就不用动了,免得被人察觉到蛛丝马迹。你通知下去,还没有安排的人迅速向我靠拢,我们在森林中截杀宁阳棣。”
然后他对身边的一个女子说道:“亲爱的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帮你拿到孙宁两家的机关术真传。”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女子说道。
“放心,有鹰羽卫的人在,宁阳棣这回插翅难逃。”
从出白帝城的那一刻起,宁阳棣的神经就没有放松过。他把陈庆之的长枪与常遇春的巨弓都让他俩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同时将宁玉与孙荺的马车里面安装好铁板,加固其稳定性。这样一来透气性是差了点,但防御属性拉满,保证人待在里面平安无事。
这几天他不准任何人再骑马,所有人都必须下马行走,以防被人暗箭所伤。许稷他们的手边都有一个盾牌,保证能在第一时间进入防御状态。
锦衣男听到属下的汇报后嘲笑道:“真是个细心的人,他不当镖师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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