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可我一直都是指挥步兵的呀。”宁阳棣问道。
“你得承认一点,骑兵的指挥权要比步兵金贵的多。你要不是我的人,我才不会给你骑兵指挥权的。”宁子桓说道。
“被你们扣下的十个兵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宁阳棣问道。
“你这个抢婚的主使都受这么大的惩罚了,他们当然跑不了。如果把他们放了,这件事的目的性也太强了,他们当然得背这个黑锅了。”宁子桓回答道。
“也就是说,他们得死?”宁阳棣试着说道。
“我正有此意。”
宁阳棣往后退了两步,他说道:“我现在还能提条件吗,如果能的话,我要你放了他们。或者让他们隐姓埋名也好,总之我要保他们的性命。”
宁子桓盯着宁阳棣看了半天,他开口说道:“你是我见过少有的聪明人,但你现在还没明白权力场上的规则,心里太干净在权力场上不是什么好事。从古至今,只要涉及到政治,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人。牺牲十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稀疏平常,你对此真的没有必要反应过激。”
“大人物讲话都这么轻松的吗?那是十条人命,不是十条劈柴,说烧就烧掉了。”宁阳棣激动的说道。
“得,我敬你这份干净。这十人我可以不难为他们,但他们短时间内不能出现在别人的视野中,起码是在你混上来之前不能。”宁子桓松口了。
“那我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我现在先帮你保留住你这颗干净的心。但终有一日你会发现,甚至你会出卖你这颗干净的心换取成功,换取权力。你也别着急否认,这是权力场上的铁律,除非你不想混了,否则你是避不开的。”宁子桓临走前对宁阳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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