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清醒,窗外初亮见影,清晨雨汽氰盒而成一
片乳白色的雾气,雷雨不歇,落在清晨的寂静中
格外清晰,房屋在半梦中逐渐透明不见,这场雷
雨平百梓下在脑海里。雨落成乐,窝在窗边露台,头半倚着透明玻璃雨的微凉慢慢渗入,灰的天落入灰的地,视线能看清的地方散下一条条整齐而蜿蜒的水痕,你追我赶岿然不动珠帘玉落,手指轻轻划过,拨开一团白汽,余留刻过的水痕与窗外落雨相映成趣。香薰的火苗撑起一片潮湿的空气,蒸腾向上的白烟散发丝丝缕缕玫瑰园与热橙汁的香意。绵密的爵士和着雨滴,缠绵的尾音随着绿叶的氧气味道起伏在一呼一吸之间,小号钢琴吉他吟唱,愈发柔软慵懒。煮一壶红茶,玻璃壶里枫叶色的茶水咕噜噜冒着泡,冲进杯里准备好的牛奶,清淡温热的奶茶在手掌里暖暖地烘着。平静,没有时间流动,没有你我不同,这一刻属于雨天,属于滴答的雨声、树叶的哗哗声、潮湿清新的空气、浅凉的温度、模糊不清的世界。
放逐,将自我放逐在雨天里
一切答案,雨会告诉你。
《后来,我不再逢人便说江南》
四月里,恰逢雨,是清明。
桥头梨花尚未落尽。岸上杨柳又添新绿。早前听先生提起,四时景里你最喜落雨。
我知你是说江南,你生在北境,见的是冬雪春絮,偶然从书里窥见一场梅雨,便心生欢喜。
你说,不似北方的干脆利落,江南的雨多半暧昧不清,听着雨落屋檐,才总算有些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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