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盛夏,想要见他只需要跑过文科班和理科班的楚河汉界,然后将潮红的脸和起伏的呼吸全部归咎于三十五度的高温。
那个盛夏,我写了无数开头,但没想好任何一种结尾。
《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我们又太老》
其实没什么故事高三某个晚自习的课间,我在五楼的走廊里拍了
一张照片。远天是无边无际暗哑澌溶的紫,而我身后是热气腾腾的教室,白炽灯光溢出窗子,讨论数学题的嘈杂声音鲜活明亮。
我忽然就很想见你。是那种快要奔跑起来的渴望。后来踌躇很久,怪丢脸的,于是作罢。我并没有意识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青春里擦肩。就像并没有意识到满黑板的作业,橘子味的汽水,表白墙和小纸条也会以相同或不同的方式消失在我生命里一样。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天地如此旷阔,有些人失去了彼此联结的最后一根纽带和契机,就真的不会再相见了。
记忆里我把会写的数学题涂掉,故意跑到后排问你数学题。那时候学校里最高的楼房还没有竣工,五楼的视线自由而高远。冬季的天黑得很早,窗外填满了稀薄的夜和零星的霓虹,而教室里的白炽灯清晰柔软,
你接过书本,桌前的保温杯口氤氲出一小片暖。你的眼晴像是清澈的井,里面映着一捧星。
那时我们年少,那时我们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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