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劈劈落落烧出一缕缕光散在你的发间,黑色和浓密里种满与我同眠的梦,微微苏醒的早晨。
你会叫着我的名字,抓紧抬眸刻下一个具象的影子。如稷稷的松声在冬天怀念被偷走的果实。
我不再隔着玻璃橱窗观赏一件端庄的艺术品,也不想站在岸边倾慕一朵白莲,远观而不可亵玩。
也不只在纸上描摹你的模样,撕了又画,画了又痴痴欣赏。
我折了那根毫无色彩的铅笔,尖锐的芯断在手里,仿佛推倒了一座压在弦上的岱山,裂处迸发出沉寂好久的清泉勇气。
我一开始就选错了,画你从不该用腼腆温和的素描,一条条清澈的线承载不住心头的热烈,爱你也不是一件耐得住性子的事,一颗抖动在风里的心怎甘愿在墨色稻田里一粒粒耕耘。
你当属浓厚的油彩,得发疯了来抓住一丝灵感。
在波涛汹涌的混乱中绽放一片蓝,惊心动魄像一座迷人雪山。
我不是艺术家,藏不住贪婪的面孔,将澎湃情感和溢出来的感性化为猖狂笔锋和色彩淋漓。“邀你而来不是作画。”她的声音划过他耳边的汗毛,像
一只蜜蜂直钻到心里去了,痒痒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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