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那边有人会去救场,应该不用他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程血霖转而看向了安德鲁,面色一沉:
“住手。”
“你在说什么……”
安德鲁不明白程血霖的意思。
滴答。
脸上传来一股温热,安德鲁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脸上是鲜红的血液。
抬头去看,却看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冷酷男人,眼中满是血丝正在俯视着自己。
一把冰枪在他的手中快速凝结,安德鲁的血顿时凉了一半:
“骆……骆海!!”
“你凭什么让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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