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上,班部陈列,文武百官都等着赵构上朝。
御史台早就有人坐不住了,“上朝”二字刚从廖汇荣的口中脱出,一个紫色的身影就出了队列。
“启禀官家,臣有本要奏,工部尚书严良中饱私囊,如今不仅臣手中有证据,连整个临安城中也起了流言,身为朝廷命官,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应当从严惩处!”
严良懊恼地叹着气,要怪就怪自己太过疏忽,谁能想到千方百计藏好的账簿,会被人早就盯上了呢!
这件事要是被拿到明面上来,非要他讲出个子丑寅卯,岂不是把官家一手筹划的大计都抖了出来?
不!绝不可以!
看来只有自己先行认下,任凭他们栽赃了!
殿中窃窃私语此起彼伏,让严良实在无法再静静等下去。
就在他准备走出队列时,赵构抬头往他这里看了一眼,然后突然腹部,大喊“好痛,好痛!”
这一叫可把廖汇荣吓了一跳,皇上的早膳可是有小太监试吃过的,要是有个闪失,他这左都知也要担责任的。
他连忙来到赵构身边,一脸慌张道:“官家,官家,臣这就叫太医!您哪里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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