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奉一与秦伯阳坐在楼外楼二楼的雅间,看着门前络绎不绝的车马,会心一笑。
“这个万渡之啊,真是好手段!”
“谁说不是呢,看到皇上跑肚儿,旁人都得胆战心惊,生怕惹火上身,他倒好,扭头想到了产品新配方,哎!真不是你我可比呢!”
说到这里,柴奉一不禁想到万航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便说道:“收购粮食一事,怕是个泡沫,我们不要再插手了,现在看上去,像是一桩利润丰厚的买卖,其实,也可能是为某些人设下的陷阱!”
秦伯阳又不是傻子!
在商界,他承认自己不如柴奉一,但是在官场,那些蝇营狗苟的事,他看得可就多了。
起先,他还为万航的处境捏了一把汗。
但是看到他能够得到赵构的“荣宠”,如鱼得水,活得比任何人都滋润,暗暗嘲讽自己白为他担心。
秦伯阳点了点头,淡然道:“当今临安,要说有谁的资产比国库还充盈,当属盘踞在此处多年的那些世家门阀。
他们的触手涉及各行各业,说动一动他们,国本都会动摇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