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已经迅速翻看完所有的文稿,她把手杖往旁边一靠,一手支腮沉吟着。
万航知道这急不来,或许这真不是时候,但没多少时间再等了。
终于,她长吁一口气,似乎做了个重要的决定。
“既然你执意要问,那今日我便据实已告吧!”
她警觉地看了看门口,万航关好门,向她点了点头。
“东坡先生乃我父亲的师父,这点你应该晓得的!这幅画就是他传下来的,至于为什么是传给李家,而不是苏家后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
听到此处,追溯源头似乎没有什么必要了,他想要的答案,不过是拥有这幅画到底能做什么。
“乌台诗案之后,师公心灰意冷过许久,虽然仍居官场,但那份恣意到底是不在了!”
说起苏轼,没有人不晓得,那场被称为乌台诗案的“文字狱”是他人生的重大转折点。
被贬至黄州后,还被严令无故不得离开黄州,他曾发出“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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