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航跪在赵泽川身侧,已经看清那张泡得发胀泛白的脸,分辨不出是不是赵煜。
但看到那双手时,他断定死者另有其人。
赵煜在外人面前,总以一副寡言文人的形象出现,他虽在刑部任职,却有每日练刀耍剑的习惯。
往日与他畅谈时,万航特意观察过,他的虎口处都有老茧。
而眼前的“尸体”,除了身形与赵煜大致相似,手掌却有明显区别。
……留心听着周围人们谈论的内容,万航心中有了计较,正愁第一刊没有内容,不如就此事引导下舆论。
赵泽川见万航异常冷静,狐疑地扫过他的脸,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稍作停顿后,他哭得更凶了。
衙役赶来时,赵泽川已经哭“晕”了过去,众人纷纷指责凶手丧心病狂……
有人说,别人的家事就像一滴牛乳,总有人想往里加点什么,呈现出他们想要的色彩。
而生死,就像黑与白,在不相干的人眼中,界限是那么的分明。
很多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终极奥义,这样的不论处在怎样的朝代,都终归沦于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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