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之,向来……就是你我相识之初时!”幼幼仿佛察觉自己失言,慌忙掩唇,胡乱地回答敷衍。
“哦!我还当你们相识日久呢!”万航闻言放下心来,看来眼下与自己有瓜葛的,确实只有赵府。
魂穿那夜,被隗顺偷梁换柱救出大理寺,自己绝不是无缘无故地去到赵府的,但是其中缘由自己尚且不知。
“日后自然久了……”秦伯阳又不知从哪里摸出那串念珠,在手指间轻拢慢捻着,漫不经心地说道。
“日后……”万航想到这个字被后世歪曲的完全不能直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众人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头雾水,这句话怎么会引人捧腹的来着?
“是我失态了,抱歉!”万航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强迫自己想些其他的,尽快平复下来。
午后的临安城一片祥和,春日阳光晒得处处暖融,墙角的黄狗四脚朝天地睡着,肚皮贪婪地接受阳光的照射。
黄莺娇啼,在柳条中穿梭;燕尾轻剪,在水面上划波。
“渡之,你方才求秦公子何事?”幼幼见他往窗外张望,干脆利落地提醒他。
“哦!是了,伯阳兄可否与我一同去趟北瓦?”万航坐直身子,抬眼看着闭目养神的秦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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