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披星戴月,终于在天亮前赶回了临安。
幼幼把装有诗词的盒子交给万航,两人便在清波门附近分了手,看着她打马远去的背影,万航五味杂陈。
清波门那座巍峨煊赫的赵府,如今已经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妖异之地,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不同的编排从街坊巷陌传出。
单羽只要得点空闲时间,就跑去听,听完以后再喜滋滋地回府讲于刘允升听。
起初,刘允升也只当做解闷的笑话一笑置之,听得版本多了,也就有了自己的看法。
在清醒的时间里,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思考。
他发觉,自从再也无法与人用言语交流后,头脑风暴比以往刮的瑜加强烈起来。
渐渐地就有把对此事的看法诉诸笔端的想法,万航回来的这天,他正拿着文稿,在小隔间里码字。
现代人总想问,为什么古人无论写什么,用词都那般凝练,甚至一个字都能解读出一句话来。
如果你见识过这雕刻,码字排版,再一张张人工压墨印刷的工艺,或许就明白了!
那不是对所表达意义的高度概括,而是智慧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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