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赵构这么大个助力,就算是他的走位再垃圾,耐不住他手中的皇权之大啊!
南方士族两日来皆无动作,连家中死者被拉进刑部都未曾见亲临哭丧,这是不是也说明,李宝,赵煜和背后的某些人,牢牢把他们按在家中?
有什么能让他们甘于如此呢?
万航细细一想,左不过是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纠葛。这些士族仰仗家族在临安的根基深固,早些年没少给北方迁来的贵族们脸色看。
看看赵煜的反应就知道,南方本土士族虽家大业大,家族兴旺,但在皇室面前,个个自危。
赵煜虽为赵姓,却与皇室无甚牵连,也正是基于此,他才敢于放手一搏。
呵!这么看来,背后之人没少在这些大家族身上下功夫,谁不知道在临安城要有所作为,都要与秦桧有所往来。
秦桧自打从金国步入朝堂,他是“细作”的质疑声不绝于耳,想必能把士族们握在手中的关键,就是他们与秦桧的利益交换吧。
万航倒是很想与那人会一会了!
但眼下赵泽川的眼神还像刀一样,在他身上来回刮拉,还是先为他开脱才是,不然他把自己对赵静姝的安排添油加醋后,告知赵煜,那自己的幸福就没指望了!
接过空碗,万航识趣地又续满奉上,见他拿在手中沉思不语,便轻声道:“先生,假若换个角度来看,长缨此举反而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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