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知他从哪里掏出来一块湿抹布,摊在桌上,一寸不落地擦着。
直到擦到自己满意,他才抬头,咧嘴向万航一笑。
折起抹布,顺手丢进杂乱的碗碟里,端起木盆,倒退着出了牢房。
万航打着哈欠,在炕沿旁呆坐着。
毛破军安排地妥妥当当,待他洗漱完毕,还帮他梳理束起头发,这又让他响起屠术。
那夜风雅阁外,自己曾叮嘱他盯紧秦伯阳,这厢他应该正忙着盯梢,无暇想些其他的了。
鸡丝面的口感虽然比不上庆丰面馆,但对于连日来未进主食的万航来说,堪称人间美味。
与在大理寺庖厨看到的,猪食般令人作呕的汤泡饭相比,这碗分量十足的热气腾腾的面,令他生出些优越感来。
转念想到这都是秦伯阳面子上的特殊照顾,最后一口面哽在喉间,眼前葱绿汤清的面汤突然也不香了,吞咽不得,呛得一阵咳。
毛破军手忙脚乱,急匆匆走到万航身侧,伸向后背的手终究没有落下。
那碗诱人的面汤,还是被他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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