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阳许诺的痛快,万航却不抱任何希望,胸脯拍烂一毛不拔的人太多了,多他一个也不意外。
“过头”小哥端着茶盘上来时,屠术刚好打了个饱嗝。
他隔衫摸着肚皮捋吧,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似是不够解腻,又示意他续了一杯,喝完才心满意足,似是全程都未听进去一个字。
“听闻,赵府明日要大宴宾客,怎的我秦府入不得眼,连张请柬都未曾受到?”秦伯阳问道。
“伯阳公子此言差矣,筵席乃家父临时起意。
今日一早方差人去制作请柬,不曾想印刷铺子出了差池,中午才遣人来讨要多延几个时辰。
想必日落前,即可送至赵府,届时,在下会亲自送至秦府!”
这番话,连万航听完都愣住了!
他与赵泽川相识数日,还未听他何时说过软话,更别提他惜字如金的做派了,一个字能表达的,绝不说两个。
更何况这滴水不漏的解释,连自己都未必说得出,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惊奇。
“赵公子……噢,长缨啊,你不必如此紧张,我不过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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