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年。除夕日。未时。
茶过三盏,大理寺少卿周三畏,乘马车从临安清波门一路东去。
他从金门出城,绕道钱塘江,溯江而上,渡富春江……
大雪覆盖四野,这位毁誉参半的少卿逃离了宋廷这池“污沼”。
暗色笼罩之下,权臣愚主,主依佞臣,南宋这个意难平的时代,将迎来更为浮华的黑暗时刻!
“在外听了许久了吧?”
赵煜站在水榭中央,仰头看着牌匾上的“洗色”二字,向一脸沉郁的赵泽川发问。
雪落无声,水榭旁的湖面上已被白色覆盖。
几株枯荷在白茫茫里坚挺着,寒风劲吹,低垂的败叶贴紧茎干,飘飘摇摇,向世人展示它最后的倔强。
这份坚守,仿佛一再提醒观望者,自己也曾经是炎炎夏日里的王者,亭亭玉立于一方天地间。
如今沉寂在不属于自己的季节,以残躯示人,被人视如敝履。
人们不知,在那冰水之下,早有力量蕴蓄其间,只待下一个春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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