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刚躺下的熙凤猛然撑起软躯,珠穗摇晃,赶紧问道:“那他算不算是克走了自己的父母、祖父母?!”
“禁声!他父母不是他克死的,另有缘故。再说,现在瑞哥儿做了朝廷命宫,有大齐气运压着,不必害怕。”
“不过,瑞哥儿外放当了主官,瞧他身上的威势越来越盛了。”贾琏接着叹道。
“通共也就是个六品县官,能有多大官威?就把二爷给唬住了?”熙凤倒有些不屑。
“当今天下承平,你看上朝的那些个进士出身的文官不是从小官做起!现在他是个县令小官,你也需仔细想想他才多大?或许再过十年二十来年,他就能位及人臣,也未可知呢!也是出在咱们贾家,都不当县令是个官儿,如果是在别的小门户里,他可真算是光宗耀祖了!”贾琏为无知的枕边人解释道。
“二爷说的有理。”听贾琏这么一说,王熙凤惊醒服软,不敢反驳。
“爷,请洗濯吧。”平儿进来请示说道。
贾琏更衣洗濯后安歇不提。
......
“年幼之时也曾和族中弟兄们进得宁荣二府里面顽闹,府里头也就几个仆从守着,无知般的没觉得有多大本事...今日看了都中的宁荣二府,豪奴艳婢,鲜衣怒马,几十人团团围着,一簇接着一簇前来伺候,当真是显得富贵堂皇、豪门气派!只是...”
贾菅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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